記憶被空氣中濃郁的藥味沖散,其中夾雜著一股鮮血的腥味,程郁皺著眉頭拉了把一旁端水的藥童,道,“這是怎么了?”
“程東家!”藥童忽然被拉了一把,差點沒把盆中的水潑出去,“方才聽說城外一個村子被野豬攻擊,死傷十幾個村民,全送到我們藥堂,姚大夫正在處理。”
“野豬?”
這些年不僅地上不太平,這天氣也不太太平,雖然不知道其他城池情況如何,但他聽樓中的繡娘說,家中收成有減,想必就是因為這些原因,林中的野豬開始不受控制。在他所在的時代,各地要是出現這種情況,接下來的日子會更不好過,比如缺糧斷糧,燒殺搶掠。
朝廷不及時出手干預,這個國家的政權便會傾覆。其余他不想管,但這件事肯定會影響商場,死前的世界,因為兩個國家的戰爭間接影響國內經濟,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受到老板的壓榨,無底線加班。
該死!
程郁扶著額頭,一想到當初沒日沒夜加班的日子,他頓時頭疼不已,同一旁的藥童說道,“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我這邊幫忙搭把手。”
“熱水不夠,若程東家方便,可否幫后廚多燒些熱水?”
“好。”
十幾位傷員調用了姚家藥堂所有的人,直到后半夜,前頭忙碌的大夫才歇了口氣,每人臉上都帶著一絲疲憊之色。
“舒云啊,這一夜不是你當值,真是辛苦你了。”老者剛歇下來,目光疲憊的看向一旁渾身污穢的男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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