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姚舒云掃過那對染了紅的耳朵,淡定回應。被后穴咬著的手指正像是檢查般一點點摸索。
手指細膩,但落在濕滑的內壁又多了幾分粗糙,索性并不疼,甚至多了幾分癢,就像是無數只螞蟻攀爬,本來熟透的程郁感覺整個身子都燒起來,加上那酥麻的感覺自后方而來,本來就敏感的性器悄悄然抬起,饒是往日臉皮厚的程郁都不由加緊雙腿。
“姚大夫,我不想檢查了,我突然覺得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病。”
說完,程郁迫不及待往前爬,哪知后方的人不知為何力氣如此之大,直接壓下他的腰際,一時間程郁動彈不得,耳后方溫熱的呼吸噴灑,“你想跑哪里去?”
微涼的手指一把握住程郁興奮的性器,惹得他雙腿一抖,此時身后的姚舒云道,“不過是檢查一番,程東家此舉果然是血氣方剛啊,后穴舒服的緊吧。”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偏偏他反駁不得,只能厚著臉皮道,“誰舒服了?你才舒服,你全家都舒服。”
“不舒服,翹得這么高作甚?”
說罷,姚舒云抹了把性器,源源不斷的液體順流而下,將底下的毯子染出深,差點壓抑不住的程郁握緊拳頭道,“就算我舒服又如何,姚大夫這行為算什么?我可以報官,說你猥褻我。”
話剛說完,程郁就后悔了,姚舒云這人睚眥必報,依照以往的慣例,他多半又要將人哄許久,說實話,他挺討厭自己這狗腿子又愛趕著往上湊的性子,但是又管不住腿。
“哦……”
身后的人發出意味深長的回應,這感覺就像是被毒蛇附體,冰冷的皮膚貼近他的后背,只要掙脫,柔軟的蛇尾便會將他纏繞致死。他下意識就像躲,偏偏命根子在人家手上,隨著對方的撥動,他不自覺松開緊繃的雙腿,沾著液體的大腿內側亮的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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