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著的程郁幾乎被貫穿似的,后穴的酥麻一點點蔓延,腹部濕漉的不像話,就在剛才姚舒云的性器直達他后穴深處,原本敏感的內壁經過迅速摩擦,快感似乎將他的靈魂帶離,他徹底釋放,濕噠噠的精液在兩人的腹部釋放,不等他喘息,下方的人已經掐著他的腰肢擺動。
依照程郁的要求,他確實一直在姚舒云上面,只是吐納性器的人也是他,他雙手撐在姚舒云胸膛,不甘示弱的掐了把乳首,察覺體內的性器猛然一跳,心情舒暢,也不忘指責身下的人,“你這個大騙子。”
“啊……難道你不舒服?”
自然舒服,姚舒云的聲音沙啞性感,落在程郁的耳朵簡直就是一場聽覺按摩,他聽著對方的叫床聲,挺翹的性器一處的液體滴落在姚舒云的小腹上,加上方才吐出的東西匯聚一灘,他興奮的一夾,在對方張嘴之際,沾著那些液體的手精準落在姚舒云的紅唇之上。
得意的目光最終在那露骨的眼神與糾纏手指的舌頭下瓦解,他收著后穴又一次在姚舒云的小腹上吐得一塌糊涂,而被內壁包裹的密不透風的性器在沖刺中釋放,綽約的影子交頸猶如一對親密的戀人,直到燭火熄滅才消失在墻頭。
清晨,程郁被水聲驚醒,他迷迷糊糊睜眼瞧見陌生的床頂嚇得起身,結果因為全身酸軟又跌了回去,直到輕薄的床幔被人掀起,他才想起來昨夜他是在姚舒云房內歇下的。看著神情舒爽的人,他氣不打一處來,氣憤指責,“你這個大騙子。”
整理衣服的人聽著這話頗為淡定,“你一直在上面,不是嗎?”
確實,燭火熄滅之后,他們又在桌上做了一次,那一次姚舒云坐在桌上,雙腳踩著凳子,而他跪在桌面,也算是在上面。
“你明明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哦,我現在知道了,下回還請程東家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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