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十足的房間內(nèi),柳止言坐在窗臺旁,手中捧著一卷書,神情認(rèn)真道,“我知道程東家會來找我,只是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程郁一愣,“柳公子知道我會來?”
也是,剛剛貼子一遞進(jìn)來,門房便有了動靜,想必是交代過。
“既然柳公子知道,我也不打算拐彎抹角,柳公子是否知道閻小姐為何一定要加晚霞的原因。”
“程東家倒是直接了點(diǎn)。”翻書的動作停頓,柳止言看著站在眼前的人,順手將書本合上,“柳家的年輕人素來有游學(xué)的習(xí)慣,我記得那年我到京都之際,曾見過一場極美的晚霞。”
書本被丟在小桌上,程郁掃了一眼,是地方游志,他忽然明白什么,“你知道閻小姐的想法?”
“有何不知道的?曹家大郎與閻小姐之前在京都被稱為一對壁人,京中小姐艷羨不已。我在京都游學(xué),自然聽過一二。”
話說的輕松,但程郁聽出了別的意思,試問一個(gè)男子如何能接受未過門的妻子在婚服上加和白月光的回憶?
大方?程郁覺得不是,這里面肯定帶了他不知道的東西,比如一些隱藏了多年的情感,柳止言剛剛說過,他曾在京都見過晚霞,或許那個(gè)晚霞正是曹家大郎與閻家小姐定情的那一場,而他應(yīng)該也將某部分情感放在誰的身上了吧。
“柳公子,我希望你能和閻小姐談?wù)劇!?br>
柳止言儒雅平靜的表情多了幾分錯愕、震驚,“程東家,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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