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怕,我是怕陸老板受不了。老胡默默想著,最終還是沒開口,上回就是因為嘴欠扣了一半獎金,這次可不能把另外一半搞沒了。
梨園通常晚上排戲,程郁以往常來,在這里也算貴客,二樓有個固定包間,剛進門便有人招待,他掏錢問了幾句便讓人帶他去戲臺后方,一進門就瞧見身穿儒服的陸老板正捧著一個木盒,站在潮生邊上說話,臉龐紅潤,眼睛迸射的光芒耀眼奪目。
程郁不禁笑了一下,原來在這個時代也有他的同類啊,真實稀奇!
“喲,陸老板你這是來給潮生送禮的啊?”
程郁面容帶笑,讓人挑不出半點錯處,偏偏陸老板有些做賊心虛,捧著木盒的手刻意錯開,“程東家,沒想到能在此處遇上你。”
“不巧,我今日是特意來找陸老板的。”程郁坦然說著,絲毫不顧及變了臉色的陸老板,“前段時間,我的人發現陸老板雇傭城中的混混跟蹤我,所以我就想問問,我到底是哪里得罪陸老板,需要你這般盯著我?”
陸老板臉上的溫和凝固,多了幾分顫聲道,“程東家說笑了,陸某與程東家既無生意往來,又無糾紛,何必派人跟著?”
“是嗎?”程郁意味深長的注視陸老板,隨后收回視線道,“許是我的人調查錯了,今日我讓人回去再好好查查,莫要冤枉陸老板。”
“對對。”陸老板抹了把額頭的汗水,又伸手將木盒塞給一旁看戲的潮生,“潮生,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今日希望你演出順利。”
瞧著陸老板像是屁股著火般逃脫,程郁滿臉笑容,一旁看了一出好戲的潮生卻在此時說道,“這陸老板真的派人跟蹤你?”
“嗯,可惜了,他不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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