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滿貼著門,半晌沒聽見動靜,剛準備再敲之際,程郁略帶沙啞的聲音從里頭傳來,“好,我這就來。”
昨夜折騰了一宿,程郁幾乎是半睡半醒,此時精神疲憊恍惚,再看看折騰他一夜的男人,真是恨不得給他來上一拳,但想他中毒不易,程郁又開始心軟。想來想去,這人能中毒的地方肯定只有在牢房中,這水寇跟他到底有多大的仇,還有當時來攻打水寇巢穴的人顯然不是官府的人,難道是另一伙水寇,黑吃黑?
想不出答案,程郁只能將事情拋到腦后,推了把熟睡的人,“喂,吃完早飯再睡。”
男人抱著被子,緊閉的眼睛半睜,盯了程郁許久才回神,人迅速躲到墻邊,聲音恐懼又多了幾分古怪,“你是誰?我阿娘呢?”
比起昨夜,此時的眼睛多了幾分懵懂稚嫩,程郁有種不好的預感,開口詢問,“你幾歲?”
“芩哥六歲了。”
大受打擊的程郁仿佛受到極大的沖擊,不是,怎么剛過去一晚,年齡怎么少了這么多。
“唉!”
程郁坐在飯桌唉聲嘆氣,本來救人是件挺好的事,怎么他就能碰上這么離譜的事呢?程郁撐著腦袋往那個坐在門旁吃飯斯文的人,折騰了一早上,他算是知道這小子的名字,莫睿芩,澤州出生。
這地方程郁聽說過,據說是通商港口,同時也是抵御外敵的軍事基地之一。鳳國之外,除了之前的南嶼國外,還有一國名喚渝國,此國國力與鳳國旗鼓相當,對鳳國更是虎視眈眈,若非守在那處的將領能力出眾,只怕早已攻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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