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傳來隱晦的笑聲,程郁氣憤的瞪了眼笑話他的人,都是這個禿子害的。
……
第二日,太陽初升之后,路障守衛來回走動,守備嚴格,相比于昨日,此處的人明顯多了許多,甚至一旁樹下捆著幾匹馬。此時路障前已經聚集不少人,多數都是些打算去平和縣買賣東西的百姓,見這些人守在此處,也不敢多問,只能老老實實從此處通過,程郁就在這群人之中。
“此處距離平和縣已經不遠了,這些人真是大膽居然敢在此處設置路障,官府都不管的嗎?”
“不是不管,是管不了。”
程郁看向旁邊正駝著背的人,莫睿芩難得清醒又肯配合戊方的計劃,程郁覺得新奇,現在居然還給他解答,這太陽莫不是打西邊出來了?
說起戊方的易容術的確不錯,瞧瞧如今兩人的裝扮,已經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摸樣,蒼老的臉,灰白摻半的頭發,連裸露的皮膚都滿是皺紋。程郁敢保證,這時候要是老胡站在他面前,定然也認不出他。
“此處位處留縣與平和縣之間,區域劃分自數十年前邊便有爭端,若是平和縣管了,留縣不樂意,留縣管了,平和縣不愿意。”
怪不得這些水寇敢在此處光明正大的攔人,原來是這個原因啊。兩縣之爭,最終苦的只有在此處生活的百姓,瞧著這些人起早貪黑,背著售賣的東西一步步往前挪的人,程郁心中頗有些不是滋味。
察覺身旁的人忽然安靜,莫睿芩低頭看了眼程郁,卻見他一直盯著前方,舉著拐杖、背著滿是貨物背簍往前走的老人默不作聲。
“你倒是心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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