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個鬼,我不是阿勉。”
程郁忍不住咒罵,他這算不算剛出虎穴,又入狼窩?偏偏他躲又躲不開,反倒是因為對方的動作,可恥的起了反應。
兩人幾乎是嚴絲合縫,莫睿芩的溫度接著衣服傳遞,似乎也將程郁的身體燃燒,熏紅的臉,含著水光的眼睛猶如洞穴中唯一的一顆明珠,炫彩奪目間,更是讓人沉淪其中。
喘息聲在洞穴中回蕩,長在石壁上的青苔發出微弱的光芒,映照在那充滿爆發里,猶如獵豹的脊梁,匍匐在獵物之上。
白皙勻稱的腿隨著動作擺動,偶爾圓潤的腳趾卷起,汗水滴在細膩的皮膚,隨著起伏的動作劃過,最終被頂起的肚皮分流,滴在散落的衣服上。
“輕點……”
送進身體的力道強而有力,似乎要將他頂穿一般,程郁圈著莫睿芩的脖子,聲音多了幾分祈求,可在他身上使勁的人根本不聽,反倒在他圓潤的肩膀上咬了一口,牙印明顯,鮮血滲透,在白皙的肩上格外顯眼,猶如獨特的朱砂印記一般。
莫睿芩雙手勾著程郁的雙腿,眼睛直勾勾看著他弄出的杰作,本來混亂一片的腦子尋回些許理智,瞧著傷口滲出的血珠劃過鎖骨的那刻,伸著舌尖舔了上去。
肩膀上的傷口刺痛,但舌尖柔軟,仿佛一根羽毛在他的皮膚上來回刷著,程郁止不住的顫抖,后穴貪婪的絞著身后欺負他的物件,本來還有幾分刺痛的內壁不知何時分泌出液體,性器抽送間放出羞恥的聲音,每一個停歇似乎都在表達程郁不想要對方離開似的,直到那物碾過后穴深處,攀著莫睿芩肩膀的程郁半揚著頭片刻才有氣無力的趴在對方的肩頭喘息。
此時兩人的腹部沾了程郁性器吐納的大量液體,偏偏沒有濁白之物,可惜只顧自己舒服的莫睿芩并未注意到此處,反倒是將人翻了個身,雙手陪著程郁的腿,胯部一個勁的往里頂。
懸空的感覺并不好受,除了依靠身后的人別無他法,如此一來,反倒讓后穴更加敏感,尤其是性器頂開的感覺,進去的每一尺每一寸都格外清晰,碩大的頂部碾壓過程郁的敏感之地,抵達無人到達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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