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既淵回房時,霓裳哪里能夠睡著,骨碌坐起,豎起耳朵,果然帳外傳來他與剪云說話的聲音,一會兒有抬水進來的聲音——他還要洗澡。
霓裳手指摳到被子里,聽得外間響起水聲,剪云細細問候的聲音,和他偶爾低沉回話。
裴既淵沐浴完畢,打發走丫環,將燭火定到床邊臺上,揭開帳子,卻見霓裳背身坐在那里,怔怔的。他心中喜歡,一把摟上去,霓裳頓一個寒顫,裴既淵道,“卿卿,你坐在這里做什么?”
他身子一罩上來便是一GU熱力,霓裳嚇得反而一顫,只想躲開他。裴既淵呵呵笑著,憐惜道,“瞧,肩膀都涼了,給你暖暖。”說著咬住她唇兒,一邊手反去解她衣衫,往里間m0去。
霓裳不依,那裴既淵又笑,“擋什么,又不是沒m0過。”霓裳皺眉,想扭開,“你喝酒了。”裴既淵大掌燙得驚人,低笑,“不喝酒哪次對著你也都燒得慌。”說罷微一使力,調整姿勢,將她雙手錮在背后,霓裳被他制得不得動彈,只能用小腦袋去撞他,意yu阻止。
“不要!”她細細尖叫,像不馴服的小獸,一會子哭起來,搖散一頭秀發。
裴既淵握住她全身最柔軟處,“怎么啦?”他心情甚好,霓裳每天都反抗他,只不過有時強些,有時弱些,撕開小衣前襟,讓她看他怎生r0u弄她,嗅她頭發里的沁香味道,絲毫沒有發現她真的在鬧情緒。
霓裳一萬個別扭,縮起肩膀不讓他親吻,一時趁他不備,小手兒脫開,猛往上一抓,那裴既淵脖子上著了一道,霓裳忙脫開他,盡力用撕破的小衣前襟裹住紅痕點點的x脯。
裴既淵皺緊濃眉,他此刻□正盛,經不得半點刺激,若她如以往般半推半就的順著他,他還能有幾分自持,但像這樣子真反抗,正如烈火里澆油一樣反弄得他更疼痛炙熱起來。
Y下臉,“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原本熱燙的身軀里加了狂躁之氣,裴既淵扯去自己衣K,霓裳抱膝環住自己不住后退,可退到墻壁再無可退之處,當下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得推開裴既淵就要撞墻。
“啊!”身子被攔腰奪回重重拋落到鋪上,掌不住力道跌了兩個滾兒,一半兒身子跌到床外,不住下滑。霓裳痛得下意識想扒住床沿,裴既淵卻一忽兒又扯住她胳膊猛力將她拉回來——
“啪!啪!啪!”重重的幾掌拍在她T上,她臉sE難以言喻地泛紅,卻是強忍住痛楚不好意思叫出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