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霓裳隨口道。
也許他剛剛上藥的片刻溫柔給些膽量,她起了探究他的意思。
裴既淵下頜微抬,擰她的臉笑道:“我常年習武,身材健壯,怕你看了把持不住?!?br>
怎么可能。她身子貼近,一手圈住他的脖頸,另只手倏地扯開他腰帶。
許是寢衣系得不緊,他在水里又游了會兒,帶子松動,竟真讓她得了逞。
衣襟如兩道緩緩敞開的大門,露出內里白皙JiNg瘦的x膛。他膚sE如玉,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細膩的光澤,可惜是塊殘玉,上面布滿G0uG0u壑壑的劃痕,使人看了惋嘆又驚心。
尤其心臟那里似中過一劍,一指寬的粉紅疤痕像根蚯蚓橫在上面,腹部也有一道貫穿左右的長長劃痕,兩頭被寢衣遮住看不到。
裴既淵似乎不以為意地合上衣襟,系上帶子,悠悠笑道:“這可都是我的功勛?!焙笾笥X話稍不妥,低眉思忖如何補救。
霓裳心里說不出什么感覺,像被壓了個秤砣,悶沉沉的。
她早知道,一將功成萬骨枯,卻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將軍的功也是靠血r0U拼殺、出生入Si得來的。
可偏偏是他,亡了她的家國。這像一條無法修復的鴻G0u橫亙在他們之間,無論他多么可憐,她都不會憐憫他,更永遠不會坦然接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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