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章開車的時候不是很Ai聊閑天,但今天話一句一句往外冒,聽得方傾辭腳底發虛。
“本來是打算帶你去商場逛逛買點衣服。”
“我今天才回來,去別墅找你,你不在。”
“趙管家說你在學校,我又開車去學校找你。”
“打電話給你,你卻說你在酒吧。”
“我是不是沒告訴過你,不管什么情況下,都不準掛我的電話?”
他根本沒看她,方傾辭卻覺得自己一點也抬不起頭來。
她原本并不覺得自己哪里有錯,可聽見他說的話,又覺得自己確實做錯了。
程章不曾這樣主動找過誰,聽見她在酒吧的時候,只覺得肚子里一陣火,當時就想把她狠狠釘在自己的身下C得她走不動路。看見她只是老老實實在酒吧門口等他時,氣確實消了一點,但沒消多少,因為那個想蹂躪她的想法不斷變得強烈,竟然讓他隱隱有些B0起的想法。
“你不聽話。”
這句話讓方傾辭心里一慌,仿佛緊隨其后他就會說,我不會再要你了。
她揪緊裙子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眶都快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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