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難得,你身邊有人。”
“我外甥nV。”
“什么?”齊家銘沒聽清,又往前湊了湊,PGU都要挪出沙發。
“沒什么。”程章不甚在意地解開袖口,端起面前的酒喝了一口:“你上次說要送給我的那個,是多大?”
齊家銘聽出他的意味,眼睛一亮:“19,程哥!剛上大學,是個雛兒,不是我都不跟你提這一嘴。”他知道程章不喜歡不g凈的東西,人也是一樣。
“現在能叫過來?”他晃了晃杯子里沒喝g凈的YeT。
“能!”不能也得能!
齊家銘去打電話了,他把酒杯放下,r0。
他這是怎么了。
難不成他真是變態?
不到十分鐘,齊家銘就回來了:“程哥,我給你把人送酒店了,要叫到這里來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