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得很香。睡姿都沒變,好像還小聲打著呼嚕,像一只饜足的貓咪一樣,咕嚕咕嚕。
上樓之前他在電話里喊了住在另一棟樓里的管家來換洗他房間里的床具。
管家拿的錢最多,待的時間長,嘴也最嚴,看到滿屋子的春sE也不至于出去亂說什么。
管家帶著臟衣服和臟床單走了,出門時還心有余悸。
浴室,臥室都是痕跡,而且……
管家睨了一眼臟衣簍。
這睡衣粉sE睡衣怎么那么眼熟呢?
程章身上裹了件浴袍,身子倚在床頭,從床頭柜上的煙盒里拿出一支煙想點,曲起修長的手指夾著煙想了想,還是走到房間的yAn臺上點燃了煙。
他雙手撐在yAn臺的護欄上,煙快要燃燒殆盡時,抬起手來瞇著眼睛狠狠x1了兩口。
煙霧繚繞,程章側頭去看另一個房間伸出來的yAn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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