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章若有所思地撫揩方傾辭的眼淚,眉頭皺著。
為什么呢?她的眼淚,會有這么大的威力?導致他哪怕意識到了自己的想法,還是會止不住地想為她做點什么。
大概,是因為每次她在到達頂峰之后,一雙無瑕的眼睛淚汪汪、清亮亮地巴巴望著他,小身板宛如浮萍般搖擺,一個勁往他身上貼,他都會感覺到,她的Ai意。
她滿腔的、已經忍不住溢出眼眶的Ai意。
她的依賴,她的脆弱,她的眼淚,她的哀傷,都是對他最為特別的Ai意,程章的眉頭漸漸松開,開始回吻她。
咸Sh淚水滑進二人的唇縫之間,那既是她溢于言表的喜慕,也是他最為享受的偏執。
擁吻了許久,他軟下來的X器滑出她的T內,她一聲,二人分開。
程章手掌在她的后背輕輕拍著,看見她滿臉縱橫的涕淚,扶在她臉邊的那只手不嫌棄地抹g凈她的小臉,輕聲命令她不許再哭。
她cH0U噎著點頭,情緒平復了不少,胳膊撐在他的腿上,想撐起身子動一動,發覺一直繞在他腰上的腿已經僵y得不行。
又一次被他抱著去了浴室,這次是真的沒力氣了,哪怕程章因為看見她的小b吐出白濁的的樣子,ji8又不知廉恥地y了起來,方傾辭也毫無x1nyU了。
b里又被磨得生疼,這次小腹也被頂撞得隱隱發痛,她在想,下次自己是不是應該更加主動一點,自己把握節奏,總好過舅舅這沒命的狠C。
只可惜她深知自己尤其喜歡舅舅在床上時的霸道強勢,只好一邊欣賞著帥氣的舅舅給自己清理深處的,一邊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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