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是十點的課連著上到下午最后一節,中午那點時間,回家一趟又有點太折騰,這段時間都看不到舅舅,她不知為何矯情的有點不舍得。
這兩天兩個人夜夜都是緊貼著彼此進入夢鄉,感受著彼此的T溫,就算半夜忽然被噩夢驚醒,只要發現自己還是被他護在懷里她就很安心,白天也基本是抬頭不見低頭見,會在家里各個地方做些羞恥的事,這會兒要這么長一段時間不能見到他碰到他,她心里還怪難受的。
程章修長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還以為她是怕自己轉頭又走了。
“我這幾天都有空,一直在家。”
“哦。”
小姑娘還是有點悶悶不樂。
“可惜我要去上課了,那只能下午見啦。”
他不太能理解這種短暫分別有什么好舍不得的,倒也沒有揶揄她的孩子氣,伸出手m0了m0她毛茸茸的發頂:“快去吧。”
程章的語氣里不帶一絲不耐煩,這種溫和讓方傾辭忍不住得寸進尺:“想親親。”
他r0u弄她腦袋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將手下放到她的后腦勺,輕輕往前按,自己也傾身。
吻別,輕輕地,沒有任何目的地親密。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嫁給他很多年了一樣,兩人宛如上班分別的夫妻,丈夫順路送妻子去工作,順帶在離別前帶著綿綿情意吻別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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