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傾辭幾度咬唇,囁嚅著問:“趙管家,你……覺得舅舅……是個什么樣的人……”
她一個問題問得斷斷續續猶猶豫豫,似乎想問又不想聽到回答。
趙管家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思考了幾秒才認真回應:“方小姐想聽到什么樣的回答?”
“我想聽實話?!边@次她語氣稍稍堅定了一些。
總要了解清楚不是?她不能對一個完全不了解的人那么戀Ai腦,真的顯得她愚不可及,多少要救救自己。
“他做過很多壞事嗎?都是犯法的事嗎?趙管家你是怎么來到這棟別墅的?舅舅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方傾辭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嗓子嘶啞難耐,多說幾個字喉嚨里就摩擦得痛得不行,她卻全然沒有心思顧慮到身T上傳來的刺激。
趙管家蹲下身子,和她平視:“我并不完全了解他,我的評價可能只是片面的。實話說,我并不清楚他這個人在外面是什么角sE,我甚至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直到你出現在這棟別墅,我才知道他很有可能還有個親姐姐,他從來不提,我以為都是普通的客人?!?br>
方傾辭微微睜大了雙眼,趙管家看著她一身和那男人yuNyU過之后的痕跡,握了握她滾燙的手。
“程先生做沒做過壞事,我不好直接下結論。但我之前給他處理過賬,不清不楚的大筆資金流動太多了,他也不讓仔細過問,但是每一筆又讓我如實記錄,記得還特別清楚,應該不是正經來源。”趙管家頓了頓,替她理了理被子。
“那……那你之前說被強迫……是什么意思?”她問得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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