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時候褚修的話才變得多一點,不過他還是總用某種陰郁偏執的目光盯著陸昊昇看。
被男人惡聲惡語的恐嚇兩次都還沒改掉這個習慣,陸昊昇只好放任不再管。
十月中旬的日子總是有不算溫暖的風吹過,秋海棠還是一片欣欣向榮的模樣,它的生命力似乎十分旺盛。
a市近幾年發展很快,已經是國際性大都市,因此學校里總能看到外國人的存在,那些白人的體毛總是很多。
“走,哥帶你出去吃飯。”
褚修剛準備起身去廚房做飯,男人就跟著從老板椅上站起來挑眉朝他說話。
他的骨架很大,骨骼看起來很健康,上身穿著戴帽衛衣,下身是到膝蓋的寬松短腿。
褚修知道陸昊昇怕熱不怕冷。
跟在陸昊昇后面,腳邊是搖曳的小黃花,褚修面無表情的思考為什么他會叫陸昊昇為“哥”,記憶中是大學第一次見面的時候,男人挑著眉毛嘲笑他的長相,說他長的很軟,讓他以后叫自己哥。
后來叫順口了就不再更改,當時他只當陸昊昇有些大男子主義,到現在才發現他是需要用某些方式來證明自己,掩飾自己的畸形。濫交也是同樣的原因,或許他也有在夜夜笙歌感到過快樂,但那應該很短暫,畢竟在性愛的麻木過后他依舊清楚的知道自己胯下的裂痕,不應該長在自己身上的性器官。
于是褚修又開始同情陸昊昇,他看著男人寬闊的脊背,在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對陸昊昇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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