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轉過身來,伸出修長又白皙的手,揉了揉陸朗的發頂,如同撫摸一只因為受驚而一直窩在主人懷里的小狗狗。
陸朗還是一如從前,對此非常的受用,毛茸茸的頭輕蹭著池漾的頸間。
“學長,我們可不可以還像以前一樣。”陸朗悶悶地說。
池漾為了能夠盡快地脫身,只得答應。
“真的嗎?”小狗濕漉漉地看著他。
池漾小心翼翼地試探:“嗯嗯,小朗先松開我好不好?”
陸朗遲疑了一會,像是小狗被搶走了肉骨頭似的,黏糊了一會兒才放手。
“學長,我還可以像以前一樣叫你小乖嗎?”
陸朗突然一轉剛剛還在的低落心情,眼睛配合著剛剛乍現的淚水,竟有一種不同于往常的神態,可憐兮兮的。
池漾中學時就吃陸朗這招,現在也是。一看到男人不同于平時的神情,而且是自己的專屬,池漾的心立即軟了下來。
“可以哦,”池漾神色溫柔地說,“但是我們在外人面前不可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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