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現在依舊是別人的提線木偶。”闕正揚垂下眼眸說:“雖然我不想參與我爸兒子們的權利爭奪戰,但我后背的傷讓我的欠了一個合作伙伴的人情,雖然也是他們拉我下的水,可我現在國內的資金生活的資金都是他們在支持,我別無選擇。”
“額,那你去報警啊。”王征短路的只想到這個方法。
“普通的警察幫不了我,我的案子已經有人接了,現在我只需要等到那些人落網,我出庭指認就行了。”
“那你現在是安全的么?”
“在國內是安全的。”闕正揚笑著說,反而是他安慰王征了道:“王哥,如果我真的避免不了去死,再下地獄之前,我想跟你住在一起.....”
闕正揚說這話,他就閉上眼睛沉悶的腦袋靠在了王征的懷里,幾乎是來自嬰兒般的依賴。
兩人上床做愛的時候,闕正揚釋放沒了體力幾乎都會趴在他胸口上喘氣,這份量是如此的熟悉。
王征作為一個平民,他不懂闕正揚說的復雜的關系,但他知道國外是不安全的,闕正揚出去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想著想著,王征手自然的摸了摸懷里的腦袋,揉了揉那軟發安撫說:“你餓了么?”
“我餓了。”闕正揚頭往王征的懷里拱了拱,然后雙手輕而易舉就抱住了王征練出的馬甲線的腰腹就說:“但我不想吃飯,我想先吃你。”
6月的天兩人抱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汗毛排出的汗液,抱著三秒鐘就黏糊糊的,內褲同樣裹著黏糊糊燥熱的性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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