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來。”時綏壓著他的肩膀,神神秘秘道:“我昨天跟他們班的林謙打球,他說前幾天看到我們和那個轉校生一起走,讓我們注意一點。”
“注意什么?”
“那個轉校生好像有什么心理疾病,林謙看到他在器材室故意拉倒鐵架砸傷自己。”時綏思索道,“你說他會不會是受虐狂啊?”
奚延越大受震驚,瞳孔驟然一縮,細細回想穆木言身上的傷確實像是器物所傷而不是人為的,難怪問起賈明也不知道究竟誰在欺負他,原來根本就是他在自導自演,可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難道......難道僅僅是為了博取同情?
太荒謬,也太極端了,是個正常人都不會這么這么做。不過......身體殘疾長期遭受謾罵與欺辱的人,容易造成心理扭曲,也許他表面看上去脆弱無辜,其實根本就是個極善偽裝的變態。
對了!那個眼神!在籃球場上瞥見的眼神,明明站在陽光下卻陰暗潮濕如蜿蜒匍匐的毒蛇,下一秒就會露出尖牙咬住目標的咽喉,難道那才是他的真容?!
這樣的人正無聲無息地在接近自己,好可怕。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說話了?”時綏在他眼前揮了揮手,“奚延越?”
“嗯?”奚延越回神,平靜道,“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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