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盼冬找到了一個能夠接受他短租的房子,房東是個Alpha,看上去很兇,但交流了幾句,人還可以,起碼沒有因為他帶著個孩子又不愿意長租而加他的價。
脖子的痛感還是非常清晰,并且他的發熱一直在持續,高燒雖退,但是低燒不斷,顧明風咬得又狠又深,他感覺脖子都快硬生生斷了。
他讓念念坐在被他擦干凈的凳子上,把行李箱中的東西一樣樣拿出來,東西雖然不多,但是走的時候放得凌亂,白色的塑料袋發出簌簌的聲音,然后掉在地上,幾盒藥片滾了出來。
季盼冬看著那些藥,眨了下眼睛。
前臺給他這些藥的時候他還是懵的,說是一個男孩子給他的,重點說明了那個男孩子長得很好看,個子也高,季盼冬一下子就想到了顧嘉欽。
那一瞬間他的心立馬變得很柔軟,一種不合時宜的情緒漫上來,愧疚感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收過前臺給他的藥,拆開,然后喝了點水仰頭吞了下去,可能是他的錯覺,也可能是嘉欽給他買的藥藥效好,他覺得有什么從眼睛里流出來,帶走了他的熱意,順著他早就刻意忘掉的不愉快和傷心流進了心里。
季盼冬突然想到,顧嘉欽給他送藥,那還會回那個旅館找他嗎?如果去了,發現他不在那里,是不是會更加生自己的氣?
這些季盼冬不確定,不管如何,他得主動找到嘉欽才行。
起碼要跟他說聲謝謝,小孩子對他直白坦誠的好意他做不到無視,他自身得到的關心本就不多,稍微有一點,就會記在心里很久,也會想著怎么還。
至于顧明風……
想到他,季盼冬本就發燒的腦袋更加亂七八糟,自從相遇以來,每一件事都不在他能控制的范圍內,把他的心都攪亂,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獨自呆在顧明風家里的那段時間,迷茫也不安,他好不容易擺脫了那種困境,又怎么能夠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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