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恩動作激烈起來,畢竟喜歡的雌蟲可憐兮兮地擺著一張婊子臉對你說“抱我”,除了陽痿雄蟲應該沒有任何一只雄蟲能抵抗得住。
“科林斯怎么那么喜歡撒嬌?”
瑞恩覺得自己現在也變得像個毛頭小子似的,就算已經操到了雌蟲的深處,自己仍舊和饕餮一樣不滿足,他想吮他的嘴操他,捏他的奶奶操他,看著科林斯泛著潮紅的臉,求救似的喊著哥哥,他內里的一些s魂開始燃燒。
瑞恩看著雌蟲因為快感而揚起的頭顱,雌蟲喉結上下滾動著,露出了頸項優美的線條,那勃發的生命力正沒有一點防備地展現在了瑞恩的面前。
瑞恩有些情不自禁地掐住了科林斯的脖子,剛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太用力,只是正好讓科林斯不能繼續因過多的快感而哭泣搖頭。
但是瑞恩高估了自己對于科林斯的支配欲,等他真正覆上那頸項時,他才發現自己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他手上的力氣愈來愈大,讓雌蟲也開始有些痛苦地喘息,可他已經決心任意妄為。
野獸漸漸被釋放了出來。
他伏下身子,開始細密地親吻科林斯逐步浮現出痛苦神色的臉。
他是一個賞罰兼施的獵人,他一邊控制著雌蟲,一邊又不停親吻著雌蟲。
科林斯的命脈被雄蟲掌控著,他的本能讓他的肌體不由得入備戰狀態,肌肉緊繃臉血色上涌,他感受到了輕微地窒息,雙腿自我求救似的往空氣中蹬了幾下,最終又脫力般落在了床上。
科林斯張大嘴大口大口喘氣,此時科林斯有些輕微地窒息,這種感覺其實并不算得上痛快,讓科林斯覺得危險正在逐步向他逼來。
可他努力把視線轉向瑞恩,看見瑞恩時,他剛剛才萌發的反抗意志瞬間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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