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雌蟲眼角還帶著細碎微亮的淚光,懵懵懂懂的聽完了瑞恩的發言,他似乎還是有些暈乎,像只原本因為找不到食物而委屈流淚的小熊被從天而降的甜蜜蜂蜜砸了個暈頭轉向。
明明一秒前還沉溺在名為委屈的悲傷漩渦中,下一秒就被更好的、更甜美的、自己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香醇蜂蜜眷顧了,他既想要馬上抱住他的最愛的蜜罐鎖在懷里,讓誰都不敢覬覦,可是又有點怕是自己太難過而產生的幻影,他現在只敢焦急又無助地待在原地,守護著珍寶而自己卻也不敢觸碰。
總之現在這只剛成年還不滿二十四小時的小雌蟲已經徹底暈乎了,這一晚上大起大落的時候實在是太多。開始拋下矜持,拋下雌蟲手冊與論壇經驗貼的教誨,小雌蟲引誘了自己最愛的哥哥卻被拒絕;之后這只銀灰小狗不滿現狀狠狠炸毛,在蟲族社會簡直說大逆不道地強迫了瑞恩,如愿被最愛的哥哥壓在身下狠操了一頓,流涎噴精失禁都來了個遍;對于哥哥終于接受了自己這個事情小狗感到特別歡欣,要是有尾巴估計都要搖到天上去了,結果高興還沒一會兒就被把著胯對著小屄狠拍了一通拍得下身刺痛又帶著爽,還被哥哥責罵,他嗚嗚地把看不見的小狗尾巴耷拉下來,又自我錯誤地認為哥哥不想搭理自己了,但還是不放棄甚至采用自我pua,自我貶低的方式只求再得到雄蟲的寵愛,只要瑞恩還會對他又不同于其他人的特殊的寵愛,讓自己做什么也沒關系,這是科林斯對于瑞恩的最高覺悟。
結果瑞恩卻對他表白了——絕對是表白了吧,說什么會永遠愛自己,喜歡的是自己的全部而不是只有乖的那一面。
他簡直是被雄蟲瑞恩話語里其中蘊含的情意炸得似乎都看見了腦海里放得絢麗煙花——原來哥哥也很喜歡我,哥哥喜歡我的全部,就像我喜歡哥哥的全部一樣。他終于意識到了這一點。
就像在無邊沙漠中跋涉的旅者終于遠遠觀望到一片綠洲我,他既欣喜若狂又很懷疑自身,猶猶豫豫地越靠越近,觸摸時卻真的捧上了一汪清泉。
今晚,這只雌蟲科林斯因為過多的快感弄得比之前常規狀態時遲鈍了不少,等他徹底反應過來后,內心就像汪著一灘酸軟的蜂蜜,酸軟是在求愛過程中受到挫敗自我厭棄、自我懷疑,也會在得到一些來自瑞恩的安撫后而舒服到全身飄飄然直發軟。
在得到瑞恩自我剖析式的表白后,科林斯覺得這些話語對他來說已經是要字字刻在腦海刻在心間倒背如流的程度——他了解瑞恩,知道瑞恩是是一個很有邊界感也很喜歡掌握一切的雄蟲,他愿意剖析自己已經不易而少見,而且這份特殊也還是對著他,科林斯張了張嘴,發現自己果然因為這份特殊的表白弄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已經有點說不出話來了
于是他選擇了乖巧來表達自己對于雄蟲的喜愛,他乖乖地配合著瑞恩把自己嵌在了瑞恩懷里,像只溫軟的隨便令人擺布的大型等身軍雌玩偶。
“你哦什么呢?就這個反應呀。”瑞恩簡直是被科林斯現在這個懵懵懂懂,面頰暈紅,一臉搞不清狀況但是秉持著不能對哥哥冷處理而下意識回話的軟乎模樣萌得不行,他手上略微施力把雌蟲往懷里攬,科林斯也乖乖巧巧地任憑擺布。
他們的肌體終于再次嚴密地彼此契合著,額頭互相抵著,赤裸著的身軀也緊密貼合,瑞恩舒服到都想放下矜持抱著科林斯狠狠在床上滾兩圈好發泄他內心都要溢出來的興奮與歡愉,不過看見科林斯還一臉搞不清狀況的樣子,瑞恩還是沒有這樣做。
雖然已經和科林斯靠得很近,可瑞恩還是有些不滿足,他就像有了皮膚饑渴癥一樣,力求感受科林斯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
抿了抿唇,瑞恩更加湊近了科林斯的臉,他們終于再次唇齒纏綿。幸福感在平和似潺潺小溪在心間緩緩流動。
呼吸交融之間,瑞恩輕輕地吻著他最愛的珍寶的唇,感受他的氣息與呼吸,在一室溫馨靜謐之中,瑞恩感受到了無比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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