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柳詠詩一離開,李子便從後面一把奪走阿虎手中餅乾,一副恨不得想從她口中挖出八卦的臉。
「怎麼會有nV生送你餅乾?她是不是瞎?」他拿了一塊餅乾放進嘴里,沒幾秒後便猙獰著臉吐出來。
「嘔,這三小?」李子瞪著她,「b三sE豆還惡,你怎麼吃得下去?」
阿虎砸了砸嘴,餅乾要咸不咸、要甜不甜,難以言喻的怪味還留在嘴巴里,怪到阿虎想立刻把舌頭拿去洗。
真的很難吃,可她嘴角卻壓不住地抬高。
「北七。」
阿虎提前十分鐘抵達時,柳詠詩已經在等了。
鬧區的小巷里,機車緊密地停成一排,緊鄰著水G0u蓋和J蛋花的盆栽,阿虎隱約能聽見悶悶的鼓聲。樂器行的入口明亮,但又窄又小,走進去便是階梯一路延伸到二樓。
柳詠詩靠在門口等著,從身上寬大的米sE帽t中伸出小手,拿著手機在看。
阿虎擠進騎樓下,還沒想好開場白柳詠詩便發現她。
「來啦。」柳詠詩好像不知道什麼叫生疏、什麼叫尷尬,一見面便抓起她的手將她往樓上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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