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了,阿虎從表演的沉浸感中稍微脫離,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來羅。」
話語落下,第一個和弦隨之刷出。輕柔像羽毛撫過,一顆音接一顆音,滑順得沒有半點接縫。
彷佛身處大海被cHa0汐沖刷,白沫在耳邊漂浮、破裂,yAn光穿入湛藍海水中,清澈透亮。
在汪洋中漂浮的阿虎無法察覺時間流逝。倏然回神時,海浪變得翻涌不止,身T隨著巨大的律動載浮載沉,拋上天後再被打入海中。
阿虎愣愣地抬頭看著柳詠詩,那靈巧的指尖在弦上跳躍、舞動,輕松地領著她穿過時空,在浪尖上、在深海底。
柳詠詩垂眸專注彈奏,在旋律激昂處閉上眼感受,掌握現場氛圍和所有注意力。跟與熱音社表演時截然不同,阿虎聽得出來她彈奏的實力上升了不只一個檔次……所以那時柳詠詩是在配合其他人嗎?
她是那麼光彩動人,根本不需要摘什麼星星,阿虎感到x口發熱,目光迷茫。她像是第一次抬頭仰望的小馬,有生以來初次查覺天空遠b荒野廣闊,無境的星海閃爍著光芒,等著她躍入其中。
高山、峽谷、急流,曾經的阻礙彷佛不再是阻礙,只不過是小小崎嶇。
心臟卯足全力,將滾燙血Ye送至全身,阿虎卻Ga0不清楚,這是因為柳詠詩,還是因為幻想中的星星過於誘人。
海浪止息,阿虎被安全送上岸。柳詠詩用手掌壓住琴弦,跳下高腳椅後對四周稍微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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