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為什麼——」
「還有,我也覺得我們可以試試?!?br>
阿虎手中竹筷猝然跳樓,她甚至沒有去撿,就這麼目瞪口呆地愣在原地。柳詠詩噗哧一笑,將新的筷子塞給她,若無其事地也將自己的湯包頂端開了個口。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你彈得好不好?」柳詠詩說:「不是嗎?」
是嗎?不是吧!她指的到底是什麼?
「喔?!构首麈?zhèn)定的平淡,阿虎低頭將湯包一口塞,滾燙的湯汁害她眼眶泛淚。
好燙、好燙,舌頭上、耳根後、心口下,欣喜與慌張灌進血管里,讓她全身發(fā)熱。
要命,她到底該怎麼辦?
阿虎低著頭裝作忙著吃湯包。柳詠詩g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偶爾看看她,一小口一小口地吃自己的。阿虎幾次想說話,又說不出口來,感覺這時說什麼都不太對。
氣氛變得很安靜,只有老板吆喝和車輛駛過的引擎聲。但并不尷尬,阿虎已經(jīng)習慣了和柳詠詩之間這種無言的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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