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詠詩眼角彎彎,笑得溫柔,「不要忘了你會痛?!?br>
說她好了傷疤忘了疼嗎?她才不會再被揍勒……阿虎稍微回過神,趕緊縮回腦袋,阻止火燒得更旺。
她應該要感覺到痛嗎?為了什麼?阿虎搜索著回憶,怎麼也想不起來。
柳詠詩退回沙發(fā)另一端,手肘撐著下頷,「你真的很厲害,從各種角度來講都是?!?br>
「我聽你黑白講……」
阿虎低頭用力彈了一段,沒cHa導線的貝斯安靜得靦腆,發(fā)出金屬震動的聲音。柳詠詩終於愿意放過她,轉而去寫自己的譜。
嗡嗡的低鳴繚繞於掌,隨著彈奏與指尖翩翩起舞。
對阿虎來說,暑假和上學區(qū)別不大。尤其是開始練團後,她的生活有了重心,日復一日被音樂填滿。
迫於謝生銀的壓力,石頭真的乖乖地三不五時就來阿虎家報到。
「你現(xiàn)在不七逃羅?」阿虎問。
「不要羅嗦啦?!故^咕噥,「你舅舅找去我家,害我阿嬤以為我在混黑道,要不是看在我阿嬤都哭了的份上我才懶得理你?!?br>
「你本來就是在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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