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放棄石頭，也沒辦法說服小奈。我還能怎麼辦？」

        「我不知道。」柳詠詩只是說得急了一點，聽起來便是壓不住的急躁。她順了順氣，恢復冷靜，「阿虎……我會再想辦法，如果真的不行，就這樣吧。當初決定跟小奈組團時，我就想過以後樂團的路不會好走，所以沒關系的。」

        才不會沒關系。柳詠詩說要摘星星時，眼神b一切都閃亮得讓人無法直視——明明這麼渴望、目標這麼明確，只要一路沖下去就對了，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

        阿虎沒有反駁柳詠詩，她是吵架的罪魁禍首，她說不出來。阿虎靠在騎樓的柱子下抱著x，直到柳詠詩走了也沒有移動。

        該怎麼辦啊？該怎麼辦……

        阿虎拿出手機，在訊息欄里輸入一連串文字，反覆思考、修修改改，考試作文從沒這麼認真寫過。寫好後手指懸在螢幕上遲遲不落，最後一咬牙按下發送鍵——

        「您的雙層豪華牛五花來羅。」服務生將餐盤放上桌面，然而同桌的兩位客人都臭著臉，感覺下一刻會把滾燙的烤網往對方臉上壓。服務生將原本想說的其他介紹默默吞回肚子里，趕緊溜了。

        烤網上肥r0U滋滋作響，油煙擋在阿虎和小奈之間，卻擋不住彌漫的尷尬。

        小奈拿起夾子，下了一盤又一盤r0U，并全夾到自己碗里，就連阿虎默默放上去的一小塊香菇都被她掃過去，半點屑屑都不給她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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