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跟上,美術教室里已經八成滿,所有學生都成群結隊,只有姜炎溪頭也不回走到最後面落坐。
孟冰雨像害怕落單的小動物,感受到同學們對於陌生臉孔的打量,不自在地縮起肩膀,快步跟到最後排,在姜炎溪身邊坐下。
他看她一眼,「不要老是跟著我。」
孟冰雨抿嘴,她明明也只跟了這一次!
少年別過臉沒再看她,孟冰雨莫名有些委屈。老師進來後她也聽不進他說的任何話,等到同學紛紛站起時,她才回過神。
陸續走出去的同學都領了白紙、帶上畫具,顯然準備去校園里寫生。她望向黑板,社課的作業要求寫在上頭──水彩畫一張。
孟冰雨心一沉,昨晚和阿嬤索要零用錢購買美術用品時,阿嬤劈頭喝斥她一頓,「畫畫這種沒有用的事情,為什麼要花錢?我幫你爸養你,你爸有給過我錢嗎?」
她沒有拿到錢買水彩顏料,只拿來一支筆尖分岔的老舊水彩筆,本來還心存僥幸希望不會這麼快用到,老師偏偏一眼望見她空蕩蕩的桌面,嗓門很大,「綁馬尾戴眼鏡的那位同學,你是不是沒帶顏料?」
班上還沒走出去的同學紛紛回頭看她,孟冰雨漲紅著臉。
老師沉著臉數落:「我說過要加入社團的學生都要自備畫具,你為什麼沒帶?」
「……對不起,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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