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雨啞口無言。
姜炎溪摘下鴨舌帽後,蓬松的發立刻炸成一顆狂野的蒲公英,又一把扯下口罩,「賭對了,你果然還住在這里。」
孟冰雨知道他在說什麼。他只有來過那麼一次,沒想到居然還記得地址。
高中畢業那一刻她就獨自搬出家里,寧愿扛著房租的巨大壓力也要脫離不斷對她施以言語暴力的阿嬤。
搬家那天一樣是深夜,當時她其實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絡姜炎溪,但走投無路之下,還是打了電話給他。
姜炎溪沒有多問一個字,凌晨趕來她家里幫她把少得可憐的行李搬去新家。期間難免發出了聲響,驚醒淺眠的阿嬤,老人家怒不可遏,劈頭就要打孟冰雨。
「跟你老爸一樣,有夠沒用,有夠不肖!要走可以,錢呢?我養大你的錢呢!」
孟冰雨只是垂頭不語。
少年已經b國中cH0U高不少,卻總不長r0U,單薄的身T擋在她之前,眉目冰冷。
阿嬤一時氣怯,但又緊接著提高聲調,「怎樣!你去哪里找來這種流氓,是要打我嗎?你打呀,我一定去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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