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雨退了一步,又一步。
太過漂亮的事物無法帶來喜悅,反而讓人心生畏懼,既擔心美好易碎,同時更會讓人自慚形Hui、不敢親近。
她想起自己現在一點打扮都沒有,不只早已卸盡妝容,鼻梁架著粗框眼鏡,身上穿的還是洗到起皺的高中班服。
反觀眼前的姜炎溪,雖然歷經演唱會神sE略倦,妝容依然維持一定品質,被黑sE眼線框起的深瞳帶著常人不敢對視的銳利氣場。更別說衣服,因為工作關系,孟冰雨需要在一堆服裝和飾品里打滾,一瞬間就認出對方從墨鏡到襪子的名牌。
前幾小時還在臺上揮灑魅力b得全場失控的偶像,此刻突兀地出現在她房里。
偶像皺著眉看她,「發什麼呆,我吵醒你睡覺了嗎?」
他越過她的肩膀看見書桌上的一片凌亂,開著的電腦桌面還停留在寄出檔案的畫面,了然地繼續說下去:「看樣子還沒有。那你嘴巴可以閉起來了,看到我有這麼難以接受嗎?」
孟冰雨艱難地回神,尷尬得快要把指甲摳下來。
對,很難接受,超級難接受。他難道忘記他們上一次見面的場景了嗎?
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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