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對方話說得難聽,但這是孫霏霏向來從容調笑的語氣第一次出現波動。
孟冰雨捕捉到這一絲變化,縱使害怕得牙齒直打顫,還是努力擠出字句,「如果你真的覺得我不算什麼東西,你就不應該常常找我麻煩。你之所以這麼做,正好就是因為你太在意。」
這句話燃斷了孫霏霏最後一絲理智,她突然狠狠將孟冰雨拖起來,一直將她拽到大樓邊緣。破敗的樓頂圍墻十分低矮,高度只在腰部以下,如果重心不穩,她人會直接跌下十層樓的高度。
孫霏霏不顧孟冰雨的掙動,扯著她的發來到墻邊,語聲凄厲Y森,「孟冰雨,這邊沒有監視器,就算你今天摔下去,我都能把它包裝成喝醉酒的意外。」
也許是酒JiNg鈍化了恐懼,這一次孟冰雨不再逆來順受,她反手抓住孫霏霏,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出來,「好啊,我本來就不想活了,如果要Si,一定會帶你一起!」
孫霏霏重心不穩被拉倒在地,然而孟冰雨終究醉意深濃,手上的那點力氣很快耗盡。
她試圖避開孫霏霏冰涼的手,最後仍被一把掐住喉嚨。
孟冰雨感受到肺里的空氣一點一點耗盡,孫霏霏的聲音忽遠忽近,「孟冰雨,我都已經想盡各種辦法警告了你三年,你竟然完全嚇不怕。你沒有自尊心嗎?還Si皮賴臉扒著姜炎溪,我真想就這樣直接把你的喉嚨掐斷!」
孟冰雨在窒息間手指無力地劃動,m0到地上堅y的一小塊物T,掌心一疼,意識到握住的是一塊碎玻璃。
她用盡全力揮向孫霏霏掐住她的手,孫霏霏即時松開手後退。空氣爭先恐後涌入孟冰雨的鼻腔里,她蜷縮著重重咳起來。
孫霏霏跌坐在地,突兀地冷靜下來,歪著頭,天使一樣的嗓音輕輕哼道,「你不想活就該自己從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孟冰雨抿去眼角生理X的淚水,疲憊地扯開嘴角,「我也說過,是你讓我不想活的,我要Si,你也別想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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