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彼端,姜炎溪只睡了幾小時就再度驚醒,爬起來掀起窗簾一角,看到薄薄的天光開始攀上天際。
盡管他自認(rèn)沒發(fā)出什麼聲音,但隊友們似乎就是能敏銳地隔著門察覺到他的動靜,有人輕輕敲響房門,「可以進來嗎?」
姜炎溪本來想要裝睡,可想到隊友事發(fā)後看他的眼神都充滿焦慮,又怕他多心,只敢偷偷瞄上幾眼的樣子,心還是一軟,過去打開門鎖。
隊長溜進房間,呈大字型躺倒在他床上,難得流露一點孩子氣。
他刻意想要緩和氣氛,淡淡說:「隊長這麼早起,不愧是老人作息。」
「今天要上節(jié)目,中午前就要趕到郊外的場地,不得不早起一點啊。」
姜炎溪無聲揚唇,放下剛剛掀起的窗簾一角,房間馬上重歸Y郁黑暗。
隊長安靜地覷著他臉sE,「還在擔(dān)心新聞嗎?你已經(jīng)和公司解釋清楚,公關(guān)部會幫忙澄清。只要你沒有做過,就沒有什麼好怕的。」
奇蹟里面,隊長和他認(rèn)識最久,個X也最合得來,姜炎溪背對窗戶隱隱流進的光芒,想起孟冰雨的話。
「信任是雙向的。」
「隊長,這麼多年來,你有沒有想過放棄當(dāng)偶像?」
隊長溫和狹長的眼睛倏然睜大,幾秒後瞇起眼,拍拍床鋪的空位。
姜炎溪慢慢走過去,躺平在隊長身邊。
隊長其實只b他大幾個月,但說起話的樣子十分老成,如同真正的兄長,「你還記得嗎?還是練習(xí)生的時候,你什麼韓語也不懂,被罵了也不知道怎麼改進。你心情不好時也不會說,就只會跑來我的宿舍床上躺著,直到我來哄你起床。」
「知道,有一次練完舞還沒洗澡就躺上去,差點被你這個潔癖鬼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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