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開燈,從支架上拿起手機,走到畫前,好讓孟冰雨可以看得更清楚。
那幅乘載著黎明曙光的畫被小心翼翼裱框掛起,唯一不同的是,原本孟冰雨來不及畫完的地方,已經被畫完了。不僅畫完了,現在站在yAn臺上的人,不再只有姜炎溪一個。
孟冰雨在螢幕後摀住嘴,生怕自己哭出聲。
原本畫里姜炎溪身上的黑衣被重新涂改,yAn臺上兩個小小的人穿著的是國中運動服,頂著當時還土里土氣的發型,并肩望向遠方。
姜炎溪歪頭望著畫作,滿意地挑起一邊唇角,「如何?雖然我畫人像沒有風景這麼擅長,不過還是可以一眼認出是誰吧。」
孟冰雨說不出話來,輕哼一聲當作答案。
姜炎溪只有半張臉出現在鏡頭里,神情難得平靜溫和,「如果要我選人生最討厭的時期,我大概會選國一的時候。當時我爸酒癮狀況最嚴重,我完全無力還手,在學校又是那種誰也不理我的情形。」
他的視線從畫上轉回來,忽然往前湊近鏡頭,「可是現在回想起來,那大概就是所謂黎明前的黑暗,因為國二的時候,你出現了。」
那張俊臉幾乎占滿電腦螢幕,殺傷力也隨著距離拉近而放大,他眼神直gg盯著鏡頭,深邃的墨sE彷佛要攪起風暴,把孟冰雨吞噬下去。
孟冰雨差點都忘了要哭,只能呆呆地回望。
姜炎溪促狹地瞇起眼,像是能瞧見她的反應般,「你對這招沒反應啊,換作是我的粉絲們,現在肯定要在螢幕另一端尖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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