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冰雨沒有動彈,冷意從握住的h銅門把上攀上肌膚,一路竄升,流進血管,最後凍結住心臟。
在夏日雪身後,一個人影徐徐出現,像是知道她正看著貓眼,猛然向前湊近。
看著不知為何出現在此的孫霏霏朝她嫣然一笑,孟冰雨緊緊摀住嘴才沒叫出聲,那唇紅齒白的笑容,恰恰是她最深、最深的恐懼。
孟冰雨緊緊按著門扉,那扇薄薄的門此刻是她唯一的堡壘,保護她不必直面最深的噩夢。
因為是獨身住在外面,姜炎溪幫她搬完家後,特地請師傅再來多加裝兩道門鎖,孟冰雨還嫌他想得太多,平時也不會真的上完所有鎖。
但現在她害怕了。她將鎖全部轉上,一門之隔,恰恰是這幾道門鎖給了她對峙的勇氣。
孫霏霏側耳聽見門上鎖的聲音,笑容里多了絲狠意,「孟冰雨,你對客人真不友善。」
孟冰雨不說話,不知道為什麼帶給她最多黑夜的兩人會同時出現,更不清楚她們有什麼目的。她只曉得,無論如何都不能動搖,好不容易逃離的陷阱,她不能再踏進去了。
見她堅持不肯開門,孫霏霏往後靠在樓道墻壁上,從容地撥弄著卷發,「阿姨,你nV兒這樣讓我很為難。你老公的事業每一天都離破產更近一點,這扇門再不開,我也沒有耐心等待了。」
夏日雪馬上轉身陪著笑臉,「孫小姐別這麼說,我nV兒向來很不懂事、很欠教訓,不過你放心,這點對媽媽的良心,她還是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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