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下身子,看著席今節努力掙脫束縛的樣子,嗤笑出聲。
“這是我家,不用跑,很安全的。”
他的目光幾乎可以殺人,語氣沉沉:“你下了藥把我捆在這里,告訴我很安全?”
幾秒鐘后,他一下子放松下來,一副明了的表情。
“你想轉正?”他帶上幾分諷意,又夾雜著幾分讓人覺得莫名其妙不知從何而來的傲氣,“還是想做席太太?你看的沒錯,我確實是個有責任心的男人,但我的素質只夠我對自己的妻子負責,而不——”
她扯扯唇角,用一個巴掌中止了他的話。
她問:“現在還覺得我想做席太太嗎?”
他吃疼,轉過臉去,半晌咬牙切齒地緩緩看向她,“敢打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你昨晚讓我很不痛快,”她m0上他泛紅的臉頰,聽著他“嘶”地x1了口氣,笑道:“我得找你討回來。”
說完,她又給他一巴掌。
席今節從未被人打過,他甚至覺得耳邊有嗡鳴聲,讓他的想象力再豐富十倍他都難以想象有人會對他不敬到這個地步。
他眼底紅了,惡狠狠地道:“你早點松開我,我還能給你留一只手。”
“啊,是嗎?”徐含露面露驚訝,隨后又憐惜地笑,“那我更不能松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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