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半身仿佛不受自己控制,只知道朝她清涼的手掌挺動,他撇開頭貼著地上的瓷磚,在給自己降溫的同時為自己留幾分顏面,他不敢看她,僅有的清醒讓他快停下,起碼讓她先走,等辦公室沒人了他自己怎么樣都行,但是他偏偏說不出口,身T已經為他做出了最舒服的選擇。
不T面,沒尊嚴,丟人,這幾個詞在他腦海里一閃而過,但大少爺這會沒有足夠的神智去思考這幾個詞是什么意思,他清雋好看的臉上遍布不正常的cHa0紅,張著口發出不受控制的喘息,b他平時發出的聲音要大許多。
原來他完全沒有包袱的時候是這樣的,徐含露還挺喜歡的。
她趁人之危,刻意要逗他,于是將手稍微拿開,看著席今節紅著眼睛用ji8找她的手,原本不看她的那雙眼睛在這時候Sh潤地看著她,眼里滿是祈求。
“求你。”他聲音擠出來,像要窒息一樣說得艱難。
他不是第一次求她,但是第一次用這么墮落的表情和語氣,她想到初遇那天他在臺上發言的模樣,萬眾矚目,眾星捧月,又用眼神分明地告訴所有人“你們在我眼里什么也不是”,那雙頑劣不羈的眼睛現在退去所有驕傲狂氣,眼底紅了一片,一邊用最的語氣求她,一邊挺動著腰用ji8去碰她的手。
于是徐含露可憐可憐他,用指尖摳著他gUit0u頂端的小孔,里面溢出的YeT順著ji8流了下來,她抹了兩下涂到柱身上,順著上下擼動起來,席今節也失控地在她手里cH0U動著,一雙墮落到極致的眼睛目不轉睛地看著她,在藥X下他完全拋下了羞恥心,像狗眼巴巴地看著主人。
仿佛在說:你不是想讓我給你當狗嗎?我當。
她掄圓了手狠狠cH0U他堅挺的y得發脹的ji8,突如其來的痛感讓他腰腹拼命顫了幾下,眼睛緊閉起來,眼角爽得淚流出來,仰著頭發出sE情的喘息,又在最爽的時候忽然被她捏了幾下gUit0u,頂端的小孔張合,哆哆嗦嗦地S了她一手。
應該差不多了,徐含露看著他躺在地上急促地喘息,想著他已經S了一次,緩緩就好了,于是去他的衛生間洗手,出來才發現她遠遠低估了藥X,就像他剛剛說的,喝一口就有夠受的。
他喝了一整瓶。
他胯間的并沒有疲軟,而是像沒有S過一樣仍然堅挺地貼在腰腹上,他額角出了層薄汗,襯衫被他不知道什么時候撕扯開,凌亂地穿在身上,他失控的時候力氣大得可怕,手里撕扯著襯衣的布料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卻在看到她從衛生間出來的一瞬間停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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