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習慣悶著,苦憋在心頭,樂也在心頭,不會大大方方言明罷了。
楊修禪同楊驚春道:“你且想想,若是你出門遠行時有人在家中時時念著你,刻刻盤著你,你會不會覺得安心幸福?”
楊驚春撫頜沉思,想起自己每次出門玩樂都要被她娘催著早些回去,遲疑著搖了搖頭:“我覺得……不大安心。”
楊修禪失笑:“那是因為你常被人管著,若從來無人管著你念著你,心中便萬般希望有這么一個人了。”
楊驚春聽楊修禪語氣YAn羨,不知想到了何處去,她瞇起眼望向楊修禪,忽而露出一副看穿一切的神sE,賤嗖嗖地問:“哥哥,你是不是萬般希望有這樣一人念著你?”
楊修禪看她如此神sE,上身往后一仰拉開距離,防備地回望著她:“你這是什么表情?世間人自是都希望有他人念著自己,我又不是什么出家吃齋的和尚,當然也希望有所牽絆。”
楊驚春g唇露出一個笑,長“哦”了一聲:“我看某些人是想娶妻了!我回去就和娘親講,讓她給你相看姑娘!”
她故意提高了聲兒,想要鬧得楊修禪羞紅臉,說著還夸張地張大雙臂b劃:“就讓娘親將望京城里適齡的姐姐們的畫像都搜羅起來,畫這樣多的畫像——啊!”
她話沒說話,楊修禪忽然忍無可忍地抬起手,屈指給了她額間一下。
他速度快,楊驚春都沒反應過來,腦門上就吃了一記。
“咚”的一聲響,又悶又沉,楊驚春吃痛,嘴巴一癟,下意識抬手捂住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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