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微放下心,不過忽而,又見宋靜拊手,恍然大悟道:“噢,對了,老奴忽然想起來,還有那位沈公子也參加了上回科考。”
李奉淵方定下的心聽見“沈公子”三字又懸起來,他端茶的手一頓:“……沈回?”
“是他。”宋靜些許惋惜地搖了搖頭:“只是可惜,沈公子雖JiNg通書畫,策論卻差了些,也名落孫山。”
沈回乃李姝菀好友,宋靜了解他幾分,又道:“不過沈公子尚年輕,再苦讀幾年,考上兩回,中榜應當不成問題。”
若真是別的什么半吊子書生,李奉淵倒也不擔心,但是沈回——
二人自小相識,有過同窗之情,而今重逢,志趣相投。
李奉淵再度憶起祈伯璟的話,微微皺眉,他當真拿不準李姝菀對此人是如何想的。
宋靜見李奉淵焦著眉眼,奇怪道:“侯爺既然如此在意此事,何不去問一問小姐她自己是怎么想的?”
李奉淵抿了下唇,道:“問了。”
從明月樓回來的路上李奉淵便問了。
那日他騎馬行于車外,李姝菀酣醉著坐在車中。
天熱,她開了車窗,歪著腦袋趴在窗框上吃沿途的涼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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