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沂南又在下雨,尤其是臨近清明,冷空氣伴隨強降雨,侵襲整個南方。
學校按照日歷表上的規定照常休假,城市最擁擠最活躍的地方莫過于高鐵站,聞萊就屬于其中的一員。
車廂里的氛圍是安靜而沉悶的,或許因節日特殊,又無形增添了一點,光Y一去不復返的悲傷情調。
聞萊坐在靠窗的位置,側目而視,被云霧籠罩的山川湖泊轉瞬即逝,眼中留不下半分痕跡。
一切都是過眼云煙,只有雨一直下。
去西橋的路上她只花了幾個小時,排隊出站之后,聞萊在刷身份證的關卡,如約見到了接她回家的舅舅,疲憊感頓消。
到家的時候,聞萊沒像以往那樣立刻撲到外婆的懷抱里撒嬌,而是笑著和那個消失了十余年的男人,正式地握了握手。
假期的最后一天下午,天氣短暫地放晴,聞萊趕回了沂南,只不過搭的順風車。
提著外婆為自己準備的零食和蔬菜下車,聞萊關好副駕駛的車門后,又向駕駛座的人揮了揮手,笑容滿面地說了幾個字。
無意間回頭,等看清隔壁院子里,站著的人是誰,聞萊的笑意明顯凝固了些。
但她很快調整了心態,蔣頃盈的表情管理更是從來沒有失誤過。兩個人就這樣隔著一道墻,一扇門,情緒各異地對視著。
陸以澤聽到動靜從客廳里跑出來,幫她拎東西,誤打誤撞地阻斷了橫在雙方之間的強烈對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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