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坐在床邊看著擺在桌子上的骨灰盒,沒有掉一滴眼淚,哥哥歪著頭問我
“你難過嗎?”
“不知道。”我搖搖頭。
當天夜里我正在熟睡中,恍惚間感覺到劉耀文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里,睫毛扇動,眼淚打濕肩頸。我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轉過身,和他臉貼臉,輕聲問道,
“怎么了。”
他吸了吸鼻子,眼睛略微有些紅腫,
“我們做愛給媽媽看好不好?讓媽媽知道即使只有咱們兩個人也可以過得幸福。”
我懵懂地點頭,想著如果這樣做哥哥會不會不再如此難過。
于是我們接吻,濕熱的哈氣將兩個人的臉蛋都濕潤了,哥哥的舌頭騷弄著我的上顎,雙手覆上我的胸脯。
“很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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