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藻本來想再問問烏清水這次是不是也是故意的，卻看見烏清水的本就如白紙的臉色也變得愈加蒼白了起來。

        藍藻心下一沉。

        幾朵蝴蝶不知什么時候出現，在眼前跳動，半透明的熒藍色翅膀歡快地輕輕擺動。

        其中一只悄悄停在了藍藻的鼻尖上。

        只有藍藻知道，這些美麗的蝴蝶只在擁有死亡氣息的地方出現。

        狂歡蝴蝶。

        水逐漸沒過高潔的鼻腔。高潔已經失去了意識。

        坐在他們前排的小姑娘已經滿臉淚水了，她扭過頭來，幾乎上氣不接下氣：“殺人犯！騙子。騙子！你說過有機關的！我們都這么相信你……”

        藍藻沒有回答，只是盯著前方。

        她也沒有預料到這一點，她仔細又回想了一遍廣播‘隨著由緩至急的往復擺動’。

        這明明是再明顯不過的提示了，到底哪里出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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