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間相當破舊的劇院。
折疊椅是用木頭做的,現在已經被侵蝕得不行,藍藻甚至能夠聞到腐爛的潮氣。
天花板非常高讓藍藻想起了教堂的穹宇。它是由鋼筋和塑料棚子堆疊在一起而成的,如今破了個大洞。陽光從上面傾瀉下來。照到臉上。
并不算太火辣的陽光,卻讓藍藻皺起了眉頭。
“這是個小劇院,旁邊那個大的主劇院被鎖了,要花不少時間才能進去。”年年效率倒是挺高,她眼淚還掛在臉蛋上,卻三下五除二爬到劇場的舞臺上,試圖將上面又灰又臟的幕布扯下來。
“無所謂,只要沒有光線就好。”在封閉的劇院內,除了那破了個大洞的地方,幾乎沒有什么光,難得的幽暗清涼。
藍藻將烏清水放到了椅子上。他閉著眼睛,藍藻看出了他的疲倦,輕聲說:“我幫你鋪一張床吧,讓你好好睡覺,你就會恢復得快一些。”
雖是這么說,藍藻還記得當初他說過,反噬的情況下,單純的睡覺,是沒有任何用的。
烏清水掀開布滿寒霜的眼皮,看著藍藻。他水藍色的瞳孔好像冰川上的裂縫,令人震撼的同時又令人深陷其中。
藍藻抿了抿唇,躲過他的視線,轉過身爬到舞臺上,和年年一起將幕布拽下來。
這些幕布雖然老舊,但是仍舊有著天鵝絨的觸感。原本暗紅色的幕布如今臟得近乎看不出顏色來,被經年累月的灰塵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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