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舟的眸色晦暗復雜,他生來便注定要成為儲君,繼承這王朝。
即使有神諭的命令,他的六弟成為了他年幼的妻子,也并未動搖他的信念。太子派系下屬中的流言,開始搖擺不定的站位他并非不清楚。
反而清楚的很。
“不會因為宿宿放手的…。”
熾熱的性器抵近喉口抽搐著射精,上面盤旋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都在訴說著他的欲望,應該如何對待身下這人。
分泌這清液白濁混雜的半軟性器于濕軟喉道抽出,又再次變得硬燙,紅舌間滿是白濁精液,隱秘十分。
太子的雞巴在舌苔上磨蹭,舒服的低聲輕喘。
“宿宿是阿兄的,那個位置也是阿兄的…。”
居然是又要江山又要美人的類型嗎,四皇兄折扇掩面忍不住低聲輕笑,真是越發有趣。
被放到一旁的令牌早已說明了四皇子和五皇子的立場。
“父皇還在,太子殿下如今說得尚早吧。”
四皇子的立場從來都以有趣摻一腳為準,他并非熱愛房事性愛,只是熱衷于六弟那深陷情欲中似痛苦又似歡愉在那境地中苦苦掙扎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