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了有十來余年,從學生時代一路來到該談婚論嫁的年齡。
寨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他倆的甜蜜事,女生的父親曾經直言以后等他倆結婚,至少在寨里宴請千桌。
半年前,男生在寨子的頂閣向女生求婚,天為證人地為媒,還有許許多多人在閣下見證他倆的愛情。兩人約好再過半年就結婚,那段時間,寨子里的銀飾店幾乎都被女生的父親包下定做陪嫁禮,這件事傳的轟轟烈烈。
天不遂人意,一個月前,男生正拍攝在金店取結婚戒指的vlog。回程路上撞見有個小男孩橋下落水。
隔著圍欄,男孩父母在橋上著急地大喊人,附近卻又沒有除了男生的其他路人。恰好他會游泳,兩方人約定好男生負責救孩子,父母就負責把男生從橋下拉上去。
約定好后,男生立馬上前搭救。但是男孩剛被他托上來,男孩的父母卻沒有及時拉他上岸。兩人匆匆抱著孩子就奔向醫院了。
附近都是一人高的巖石壁,水流湍急,沒有他人搭救,男生根本沒有能靠自救上岸的辦法。
最后等其他路過的人看到水里邊沉下去的男孩,警察匆匆趕來,為時已晚。因錯過最佳救人時機,男孩溺水去世。而等女孩得知消息,卻連男生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只拿到警察從男生死前緊握著的拳頭里取出的那枚冰冷的戒指。
“雖然男方那邊要取消婚禮,但她執意要嫁。”應玄行沉聲道,“停云山的苗民,大多都很專情。認定了誰就是誰,生死不棄。”
故事的末尾,他略諷刺笑笑,“只知一二就下定論,可不是好習慣。”
前往下一個景點的期間,紀喬搜到了女生的社交媒體賬號,最新的作品只是簡單一句話——我再也遇不到比他更好的人。我知道這樁婚事愚蠢而可笑,然而我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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