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疑是將秦聞粉飾太平的話推翻,他立時詫異道,“你……難道你喜歡的人在這?”
邊上,阜施恩靠墻抱著臂笑,大有要隔岸觀火的架勢。
但下一刻,場上除應玄行外的其他人目光一致又懷著猶豫逐漸落在他身上。阜施恩瞬間就反應過來他們眼里顯而易見的想法。
“不是,難道你們覺得是我?!”恍如驚天霹靂落頭上,阜施恩指著自己的手指都因為不可思議而微微顫動,他臉上是近乎驚恐的表情,“真是最惡毒的詛咒……”
倒不難理解,畢竟現場只有應玄行和阜施恩是老相識,剩余幾位到目前為止也不過認識三四天,知根知底都算不上。
盡管他們能看出來應玄行和阜施恩互相不對付,但……萬分之一呢?
死寂般的環境下,應玄行的表情并不比阜施恩好多少,他微笑道,“我眼睛是瞎了,但沒瞎到這個地步。他是在苗寨里,其余的無可奉告。紀喬,到你問!”
“嗯?”
紀喬尚在驚訝于應玄行的自白,沒有聽清他后一句話。緊隨其后驀然聽到對方喊自己名字,他險些以為應玄行說喜歡的人是他,還為此呆滯了片刻。
直到應玄行再次復述后一句話,他才聽清對方是讓他提問真心話。紀喬壓下方才內心那陣烏龍,開門見山,“祭司在哪里?”
順著尾音結束,旁邊的阜施恩拳頭抵在唇上咳嗽兩聲,像是在提醒某人什么。祁瑤一行人也因好奇而噤了聲,注意力全然落在應玄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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