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不信地嘁出聲。
如今燈很亮堂,夏夜的風吹來徐徐燥熱,應玄行的神情卻冷冷泛著涼意,他點點頭正色道,“我沒有開玩笑。云寨確實危機四伏,生苗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山里的毒物。除非刻意去找,否則旅客是絕對不會誤入云寨的。”
“如果你們真進去了,生死有命,我不會救你們。”
這番話嚴肅而深沉,切切實實鎮住了一行人半晌,大家都默契地安靜下來。
好一會兒,秦聞暖場打破僵持的氣氛,“不去就不去嘛,等會兒就要睡覺了還嚇唬人,罰你再來個真心話。”他搓搓手掌八卦道,“說說唄,我做個媒。”
應玄行搖搖頭,“真心話都過了。但我能接受大冒險。”
“也行。你能干啥?”
“我能和小動物交流。”
秦聞笑出聲,“你瞎扯呢,我也能。來,嘬嘬嘬,楊駢。”
于是楊駢溫和地問候了一趟秦聞的父母。
桌上幾人都當應玄行只是在開玩笑,沒有太在意,秦聞重新洗牌,剛要發出去,耳邊乍然響起楊駢震耳欲聾的一聲大嗓門,“秦,秦聞!你脖子上!有,有蜈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