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經年累月遭水流打磨,最中間凹下去一個柔軟的弧度,雖然滑,但是也能勉強站住腳。秦聞在石塊上立住后就離洞穴的實地很近了,中間只橫隔了點距離,他俯身輕易地攀住洞里的泥地邊緣,三兩下就爬上去。
紀喬遞給他一盞電燈。
秦聞這時還在因為攀成功而欣悅地笑,當他轉身把燈照向洞穴深處那刻,笑意立刻死寂般凝在嘴角,喉間干啞地嚇出一聲尖叫。
其他人馬上被他那邊吸去了注意力,離秦聞最近的紀喬下意識后退一步,祁瑤臉色一白,楊駢幾乎是跟著發出害怕的氣音。
那盞電燈跌落在地,而秦聞一臉呆滯地看著他屁股下坐碎的白色粉末。
好一陣,他抖著手拿起殘余的一小塊白色物體,幾乎不需要力氣就能揉碎成粉。這時秦聞的余光才瞥見暗無天日的泥地上零零散散落著一堆白骨,不知道是鳥獸的,還是屬于人的。
“死窟。”
祁瑤在上去站穩后的第一時間下了定論,她提著的電燈照到角落里不少積在一處的骷髏頭,“這個程度的骨頭說明已經死了很多年了?!?br>
紀喬彎腰剛想拿起一塊白骨,不料指尖剛捏住一角,骨頭瞬間碎掉了。
狹窄的窟里回蕩著祁瑤解釋死窟成因的說話聲。
“以前的人在家里有不能勞動的老人,他們又不想贍養,就會把老人丟在山崖邊的隱蔽的洞窟里任其自生自滅,后來傳下去又有了不同做法,但都是將人困死在這里不讓出去?!逼瞵幱秒姛粽諆蛇叿褐睔獾膲Ρ?,竟然發覺有奇怪的圖案和文字,“紀喬,你看,這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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