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坦率道,“那就直接說我們來借地休息休息,禮貌點唄,我們又不是不會苗語。”
幾人商量一番,最終決定進屋歇力。祁瑤咳嗽兩聲后先敲了敲門,不料手才按上門,老舊門板就吱呀著自動緩緩向內打開,好像有陰森森的冷風隨愈發寬敞的門縫里緩緩滲出來。
她試探性地問了句,“有,有人嗎?”
女孩略害怕的顫音在屋內空曠輕靈,只輕輕震落了屋欄下的一小片舊塵,久久沒有人回應。
苗寨吊腳樓一般分為三層,一層放雜物養牲畜,二層住人,三層儲谷。秦聞摸了摸一樓放在墻邊的紅木椅,指腹立刻染上厚重一層的粉末。
“不用問了。”秦聞甩甩手,“這么厚的灰,至少好幾年沒住人了。”
一樓的四個墻邊角暗得看不清晰,他們就沒有再久留,而是沿著木質樓梯往上走,腳步聲悶悶沉沉的。
墻上掛著一些照片,有些是風景,有些是三三兩兩合照的苗人,但難以分辨哪一位是這間吊腳樓的主人。
二樓沒有太多陳設,所有物件都落著極重的灰,他們不敢亂動別人的東西,就只在幾張椅子上坐著喝水休息。到了住宿環境,私人用品就多了,側邊擺著臺老舊電視機,秦聞打趣道這得是十多年前的款式了吧。
“但是這里的灰應該只是三四年的樣子。”紀喬擦干凈木椅上的灰說,“如果真的不住人了,那怎么還會有人過來打掃?”
秦聞聳了聳肩,表示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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