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那名少年在點燃燈盞那刻又進行了某種解除機關的操作,紀喬后知后覺機關已經停住了好久。而這邊應玄行還在“威脅”著自己,神色冷淡地逼問其他人,“為什么進來?”
秦聞支吾著,“誤打誤撞,本來想進來參觀……”
應玄行又問,“有沒有拿云寨里的東西?”
秦聞馬上搖頭,頻率快得像撥浪鼓,“沒有。真的,不信你們可以搜。”
刀刃慢慢從紀喬頸側放下了,應玄行收刀動作也很利索,但他沒有松開抓著紀喬的腕子的手。紀喬躊躇一會兒,最后還是經不住好奇的驅使,他輕輕撥了撥對方衣袖上的銀片,“應玄行,那個男孩,是誰啊?”
這少年模樣打扮太怪了,讓他油然而生一種熟悉感,就好像……在哪見過。
應玄行掃了他一眼,薄唇沒什么幅度地張了張,“祭司。”
紀喬眼睛瞬間一亮。
“嗬~”仿佛猜到旁邊人的心思,應玄行勾起唇角無奈笑笑,“你好像想多了。這是小祭司,類似于接班人,你別問他,他沒有學過漢語。目前云寨的祭司,不是能隨便見到的。”
“那……你是誰?”邊上,祁瑤輕聲問。
此問讓周圍安靜了有幾分鐘,大家捎著疑惑的眼神似有若無落在應玄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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